不得不接受了自己的新身份。
只这一会儿工夫,太阳已经东升。
六月份的A市潮湿燥热,到了短袖短裤走天下的时候。
陆非辞在自己为数不多的几件衣服里挑了挑,最终换上一件纯白T恤和一条洗得泛白的浅蓝色牛仔裤。
又从柜子中的零钱罐里取出了两张十元纸币和几块钢镚,揣到兜里,打算作为今天一天的生活费。
一切收拾好后,陆非辞拉开那扇已经裂了一道口子的小破木门,走出屋去。
转过回廊,柳奶奶果然已经在灶台前熬粥。
“早上好,柳奶奶。”陆非辞上前打招呼。
他如今住在城郊一条破旧的小巷里,小巷年久失修,房屋早已残破不堪。
他和生活在这里的大多数人一样,租着那种不足十平米的小单间,灶台、浴池、卫生间都是公用的。
泛黄发黑的墙壁,长满青苔的走廊,走起路来吱呀作响的地板,断续发光的电灯,无一不散发着一股陈旧腐烂的气息。
小巷里的人们大多很贫穷,靠着政府的低保过活,隔壁这位柳奶奶就是如此。
她丈夫早逝,儿子儿媳、以及尚在襁褓之中的孙子都在多年前的一场车祸中丧生,只剩她一人孤苦伶仃,这些年来一直生活在这里。
而陆非辞现在的情况也好不到哪里去,他至今都不知道“自己”在这世上有什么亲朋好友。
听街坊邻里说,何从似乎是个孤儿,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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