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眼两年就过去了,玛丽在英国完全安定下来。贝内特家的牧场被她打理的有声有色,但要扩张却十分困难,因为英国的土地买卖控制的很严格,价钱也相当昂贵,只有贵族才有权利占据大片大片的土地,其它的小庄园多是祖上遗传下来的产业。
没办法增加马匹的数量,玛丽只能从质量上取胜,通过级进杂交的方式不断改良它们的品种,并经过后天的驯化提升它们的资质,无法改良的劣等马就做肉马饲养。两年的经营,贝内特家的经济状况大为改善,玛丽也暗中联系了姨夫,在他的帮助下转移了一部分财产。
养马的投入巨大,效益回收却很缓慢,这笔财产积累的并不多,可也让玛丽看见了希望。姨夫菲利普斯先生严格的替她保守了秘密,就连自己的妻子,玛丽的姨妈也没告诉。她总是管不住自己的嘴巴,如果让贝内特太太知道,一场灾难将无可避免。
菲利普斯是个律师,为人相当精明,他看得出自己的外甥女绝对是个不简单的人物,在佩服的同时也与她保持了亲密又友好的关系,两人成了忘年交。
这天,贝内特家的客厅非常热闹,玛丽从牧场回来时正听见贝内特太太抱怨自己脆弱的神经。这句口头禅她已经许久没说过了,感觉很新鲜。
“怎么了妈妈?”玛丽站在门口,脱下沾满泥点的厚底鞋。
“玛丽,你难道不知道吗?朗太太的内瑟菲尔德已经租出去了,听说租客是一名年轻英俊的未婚绅士,每年的收入足足有五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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