种情感?想来想去,最后只能得出一个结论:昨天晚上他没睡好。
这一声笑容淡若青烟,冷如飘雪,待完全在空气中散开,清河人已在高空中,御空而立,轻轻松松越过巨石顶端,飞往另一边。
公仪林怔了三秒钟后,侧过头,问厄运松鼠:“我被抛弃了,对么?”
厄运松鼠两只爪子立在半空中,很想告诉公仪林并没有,因为就在那只可恶的鲲鹏飞起前,曾对它神识传讯,叫它立马挖出一条两米高的地道,驮着公仪林过去,否则,他不介意直接出手将自己镇压在巨石下。
无论这一人一松鼠一鲲鹏是如何看待情侣冷战这件小事,总之最后,作为鬼生赢家,公仪林还是趾高气扬地骑着厄运松鼠从地道穿行。
地道内,狭窄昏暗,公仪林没心没肺地玩着手上的黄泉火,将火焰从指间弹出去又招回来,全然没有细究清河生气原因的想法。
小火苗一闪一灭,看上去颇有几分欢乐。
一瞬间,厄运松鼠却是感觉到一股透心的凉,直直钻入心脏,人类,原来可以冷心冷清至此。
其实厄运松鼠还真是多想了几分,这件事,无论是公仪林,还是清河,都没有放在心上,起初清河可能会因为公仪林提到凝青感到些许不快,但这些不快很快就会被尽数抛开,无他,和公仪林在一起总是很容易转移注意力,好比现在,公仪林一出地道,就对着清河挥手,如果他有尾巴此时一定是得意地翘起,炫耀道:“看吧,你不带我飞,照样有东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