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什么交集。”
公仪林一怔,他明明已经在脑海中勾勒出一番爱恨情仇,现在居然告诉他白脑补了,那刚刚的工程量算谁的!
李星宗忽然站起身,“天色已晚,我不多留,你早点休息。”
“你逃避话题的本事什么时候能练的像搬山一样好?”身后公仪林撇撇嘴,身为修士,晚上修炼或是进入冥想状态很正常,说什么休息这种话,简直不能更敷衍。
“你灭纳兰家,我不拦你,纳兰家伤天害理的事情做得不少,被灭了也是咎由自取,但尽量不要牵扯到落花楼。”
公仪林摊手,“你都说了落花楼有一个老不死的怪物坐镇,我又不是活腻歪了跑去招惹。”
心里却在寻思纳兰家究竟做了什么,让李星宗用‘伤天害理’几个字来形容。
李星宗点点头,“你能明白这点最好。”
“问一个问题,”公仪林搓搓手道:“九师兄你今年多少岁?”
李星宗的瞳孔骤然一缩,面瘫脸散发着一股冷酷的气息,“你难道不知道师门的第一忌讳是什么?”
公仪林摸摸鼻子,“年龄。”
李星宗沉声道:“师门里每个人的年龄是门内最高机密,以后不要妄想打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