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得罪,不是没有得罪过。
“公仪兄。”花云急急忙忙地踏入大殿,“大事不好了,你快躲躲。”
耐心地等他喘完气,公仪林才问道:“出什么事了?”
“你之前唱歌,”花云道:“惊扰到正在闭关的掌门,让他多年闭关心血功亏一篑,正到处找你要拼命!”
“他很气愤?”公仪林问。
花云,“是。”
公仪林,“丧失了理智?”
花云,“是。”
放下心来,公仪林神色平静道:“身子正不怕影子斜,”从殿外射进的阳光正好将公仪林的影子投照成四十五度,他视若无睹道:“任凭风吹雨打,我自岿然不动,这是什么?”
花云被他的气势唬住,“是什么?”
“境界。”公仪林下巴一扬,得意道。
话音刚落,有一人已经冲入大殿里,披头散发,浑身杀意毫不收敛。
花云低声道:“要不还是去找一下掌教,越是疯狂的人展现出的杀伤力越大。”
“公仪林,谁是公仪林!”披头散发的人一声怒喝,“立刻给我滚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