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成神之日不远了。”他返身往院内走,边走边道:“想必你也注意到,林伯胳膊上的胎记,如果白策下午泅水时也发现了,你觉得他会怎么做?”
“以此要挟边飞尘离开王府。”
“咦?”公仪林有些惊讶,“原来你竟然能看透人性。”
“人性本私。”
“不错,”公仪林不否认,“追名逐利是人类千百年生存的动力,我亦如此,有动力生活才有趣味不是?”
不以为耻反以为荣,甚至以此为目标。清河守护天苑上百年,又有本身记忆传承,学识贯通古今,乃是一般人界大儒都不能比肩,但面对公仪林却也起不了多大的作用。
“是不是觉得遇上我这样的人有些头痛,反感,却又无能为力?”公仪林笑嘻嘻道。
“反感谈不上,相较那些伪君子,你倒是坦荡的多。”
“这倒是,”公仪林舔了舔嘴唇,“我这人什么事都喜欢拿到明面上讲,绝不搞些花花肠子,心思想法性取向都毫不犹豫暴露出来,偏偏还有人上钩,你说我能怎么办?”
小雀鸟怔了一秒,黑豆眼都停止转动,“性取向?”
公仪林惊讶,“我难道没有告诉过你,我的性取向和我姐的性取向是一样的。”
“姐姐?”
“如果我有的话,”公仪林,“可惜我家福薄,就死了我一个,修成鬼修。”
等了一会儿,见小雀鸟没有继续接话,“怎么不说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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