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府众多的人口。”
刘彻淡淡的道:“人不到穷时,不知自己昔日富贵生活来之不易,刘旦既然有心抛弃封地回京,可见封地对他并不重要,削去三县,让他多为口中食,身上衣多奔走一些,说不定就没有进京的心思了。”
帷幕后面的人应答一声,不多时,梁凯就捧着一张写好的诏书送到皇帝面前。
刘彻扫视了一眼诏书,点点头,隋越就在上面用了大印。
“送去丞相府,赵周知晓该如何调配人手。”
一个黄门飞奔而来,带着卷好的诏书去了丞相府。
刘彻沉思片刻,抬头的时候发现梁凯还没有离开,就问道:“卿还有何事?”
梁凯施礼道:“微臣以为陛下对皇子们太苛刻了。”
这还是梁凯第一次直言犯上,刘彻并没有生气,而是饶有兴趣的道:“说说。”
梁凯叹口气道:“微臣自幼丧父,至今不知与父亲相处的滋味,总体看来,无非是相亲而已。
燕王为陛下子嗣,上书来京城要侍奉陛下,此为人子之德。陛下不鼓励也就罢了了,为何要重责呢?”
刘彻无声的笑了一下,扯过燕王奏折丢给梁凯道:“你读不懂燕王这封奏折里面的含义?”
梁凯笑道:“臣没有看出来,只看到燕王一片敬仰父亲的拳拳之心。”
刘彻笑了,手指在桌案上轻叩两下继续道:“你觉得燕王应该入京?”
梁凯笑道:“这是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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