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吉的手势,这才安心的继续当自己的守卫。
刘彻的衣着很随便,且披散着头发,坐在一张蒲团上闭目沉思,只是没有云哲说的那些番僧相伴。
两人各自找了一个蒲团坐下等刘彻从沉思中醒来。
过了一柱香的功夫,天色渐渐暗下来了,刘彻睁开了眼睛对两人道:“文书是朕命人弄的,刘据再昏悖,还没有到这个地步!”
云琅弄出一副笑脸道:“陛下一片爱子之心,令人佩服。”
刘彻的瞪了云琅一眼道:“你不相信吗?”
云琅道:“如果是太子府流出来的,最多是太子昏悖,如果是陛下操作的,微臣不知该如何评价。”
刘彻笑道:“你认为朕会在乎别人的评价?司马迁将朕写的那般不堪,朕还是饶他不死。”
云琅抱拳道:“微臣以为陛下之所以饶司马迁不死,不是因为您不在意,而是因为他写的都是事实。”
“咦?今日口气不善啊。”
云琅的强硬超过了刘彻的预料。
“臣以为,陛下不该行此阴私之事……”
“朕做事还用得着你来评价吗?”
“这样做会死很多人。”
“奸佞之徒人人得而诛之。”
“陛下不加以分辨吗?”
“不用了,一份空白文书足矣让朕分清楚何为臣子,何为奸佞。
云琅,你有足够的智慧来分辨事情的真伪,朕不认为旁人也有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