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一定要相信,你就是这么幸运的一个人,跟我无关,我除过不许你喝生水之外,什么都没有做,事实上,我也没有能力这样做。”
霍去病笑道:“最好是这样,如果需要靠人帮助才能做到那些事情,我不如早点死掉。”
曹襄终于拔干净了松鸡身上的毛,丢在竹篦上道:“这一摊子烂事其实都不关我们的事情,我总觉得刘据这孩子会把自己玩死。
现在也能看得出来,刘据登基之后基本上就没有我们兄弟什么好果子吃。
我们现在能做到两不相帮,已经是难得了。
阿琅,念个弟子刘髆有取代刘据的能力吗?”
云琅道:“刘髆这孩子最优秀的地方不是有多大本事,而是有足够的忍耐力。
他早就看透了刘据,也看透了陛下,觉得只要自己不犯错,就能等到他想要的生活。”
“那就等吧,我舅舅身体很好,如今正在四处寻找他梦中出现的一个女子,各个郡县给他送来了十六个,都不是我舅舅的梦中人。
还以为是我舅舅想要美女的一个借口,目前看来不是啊,她真的梦见了一个美人儿。”
云琅当然知道曹襄说的是钩弋夫人,他也知道钩弋夫人如今正在河间府居住,而且刘彻前几年才把钩弋夫人的父亲施以宫刑,充任了中黄门,今年刚刚病死,葬于雍门。
钩弋夫人的事情也不知道是不是她父亲提前做的安排,反正云琅没心情帮刘彻找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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