队正狞笑一声,抡起棒子就打,噼里啪啦一顿臭揍之后,队正抹一把额头上的汗水,喘息着道:“耶耶今天身体不适,便宜你们了。
再有下次,先问问耶耶手上的棒子饶不饶你们!
段成,给这些崽子屁股上药,都是些读书人,金贵着呢。”
队正说完话,就倒拖着棒子施施然的进了军营,只留下一地哀嚎不断地少年人。
至于丢在地上的两个人头,早就被野狗叼走了,没人理睬。
“什么时候羌人崽子也成了我大汉人?”
坐在茶楼里的一个青衣文士问对面正在奋笔疾书的司马迁。
司马迁抬头瞅瞅好友任安,不耐烦的道:“夷狄之辩你不是不知道,难道你喜欢看见这些少年人自称羌人你才满意?”
任安轻轻咳嗽一声道:“杀了两人接受的惩罚仅仅是一顿棒子,酒泉郡的官员……”
话没有说完,就被司马迁打断了。
“你以后在张掖郡也该如此,汉人被杀自然是大事件,自称羌人或者异族的人,不受我大汉律法保护。
毕竟,在原则上,生活在凉州的羌人如今都是汉人,敢自称羌人的人,就说明他们已经放弃了律法保护,少年人们做事确实有些残忍,从律法角度来看,却没有什么罪过。
那个队正做的没错,没有施刑,只是代替他们的先生教训一下,很妥当。”
“你觉得羌人能驯化成汉人?”
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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