告辞,连云琅的答复都懒得听。
很多高人就是这样,用一堆大道理将你逼到墙角,明明没有选择的余地,却非要说他从来都没有逼迫你接受。
这种人非常的可恶。
霍光拍着嘴巴从里间走出来,这就是一个没心没肺的混蛋,夏侯静一番慷慨激昂的话,似乎对他没有半点影响。
“都是一些老套的套话,师傅过虑了。”
云琅抬起头瞅着霍光道:“那就说说你的道理,反正,我是被夏侯静的一番话给打动了。”
霍光道:“问题是我们是西北理工啊,不是儒家,现在虽然被董仲舒将我们纳入到儒家体系之中,我们依旧是无拘无束的西北理工啊。
对我们而言,不论是儒家,还是道家,法家,没有一个门派可以成为我西北理工的师门。
就如师傅所言——实践才是检验真理的唯一法门。
儒家说法家不好,却不知法家乃是救急之法,得利于一时,难以长久。
病重之时,切手跺脚在所难免,饮鸩止渴先活下来才是最重要的事情。
商君执政之时,秦国已经被魏国逼迫的快要喘不过气来了,正值生死存亡之际,活命自然是第一优先!
前秦之所以二世而亡,是因为他们没有执政一个大一统国家的经验。
以为成法可以在秦国本土执行,就能在六国之地执行,却不知楚人烂漫,齐人懒惰,赵人彪悍,燕人诡诈,韩人得过且过,魏人还活在祖宗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