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是出乎他的预料之外。
他很清楚,每多活一个时辰,对于霍仲孺来说就多一个时辰的煎熬。
十天之前,霍仲孺基本上就水米不进了,身体的各项机能基本上陷入了停顿状态。
这十天,对于霍仲孺来说,不亚于经历一场酷刑。
如果不是他想多补偿霍光一点的话,早就死了。
现在,霍光准备大张旗鼓的为父亲办丧事,云琅这个做师傅的自然要全力支持。
云氏的两个大管事,平颂跟刘婆,第一时间就带着家里百十个仆役去了阳陵邑。
就这种高规格丧礼而言,霍光家的仆役还上不了台面。
等云琅抵达霍氏的时候,霍去病也换上了丧服,跪坐在灵堂里,答谢前来祭奠的亲友。
霍光在前院迎客,脸上带着戚容,礼仪上却没有半点差池,中规中矩的。
平颂身为谒者在门前唱名,刘婆领着一干仆妇在后宅穿梭,布置答谢的酒宴。
这样的场合中,勋贵们没有人有心情吃东西,送礼之后,就勉强饮上一杯,就匆匆离去,直到三日后再来送霍仲孺一程。
酒宴其实都是给乡邻们准备的,他们来霍仲孺的灵前嚎哭一嗓子,念叨一下霍仲孺平日里对他们的好,献上一点微薄的祭品,就领着全家老小,准备在霍氏开伙吃饭了。
胥吏不是官,霍仲孺自然也不是,虽然他生了两个有出息的儿子,还是没有获得皇帝封赏哀荣的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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