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荤,这是您以前喝酒的口头禅,弟子在岭南那个地方,没有酒几乎就没法过日子,所以也就喜欢上了这东西,师傅如果不喜欢,弟子以后不喝就是了。”
“从医家眼光来看,饮酒不对子孙不利,对男人而言,不饮酒生活了无生趣。
所以啊,只要有节制就好,一点不喝,算什么男子汉。”
霍光端起酒杯对云琅道:“既然如此,弟子敬师傅一杯。”
云琅笑着举杯共饮。
“师傅在等什么人吗?”霍光吃了一口菜问师傅。
“等你哭泣呢。”
霍光摇头道:“弟子心里很难受,却哭不出来。”
云琅笑道:“哭泣跟坚强之间没有任何的关系,眼泪只是一种体液,难受的时候哭出来很痛快的。”
“师傅哭过吗?”
“哭过啊,像你这么大年纪的时候经常哭,只是不出声罢了。”
霍光继续摇头道:“弟子不想哭。”
云琅喝了一杯酒道:“啧啧啧,如此,你可就少了一种绝妙的人生体验。”
“如此体验,不要也罢。
师傅今日难得有闲暇,您还是继续给弟子讲讲那个爱喝酒的华山派大师兄跟他小师妹之间的事情吧。”
“你上次不是说那个大师兄太笨,虽然豪爽,是条汉子却不是一个好情人么?”
霍光笑道:“弟子现在还是这么看,如果弟子是那个华山派大师兄,哪里有什么林平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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