奴隶与使用汉人比较,要损失至少三成的利益,这是一定的。”
霍去病冷笑道:“霍氏日后的根基在军伍,不在钱粮,我就没有听说过那个贪财的将领最终会成为常胜将军的。
那妇人鼠目寸光,所作所为不值一晒。”
云琅笑道:“陛下对匈奴的恨意一日不消,大战就会一触即发,我不担心我大汉将士在军阵上的表现,我更在意我大汉的将士们在草原上奋力作战的时候,是不是有合用的武器,是不是有温暖的衣衫,是不是有填饱肚子的军粮。
长年累月的有三十万大军驻守草原,这对百姓来说是一个极大的负担,百姓每年劳作的结余,全部都消耗在了运转粮草的道路上了。
这让大汉百姓很难有所积累,一户之家若无半年存粮,这就是一件极为危险的事情。
一旦天灾降下,立成大祸。
我这个人呢,远远没有大汉百姓那么乐观,他们以为降服匈奴就是这一半年的事情,我不这样认为。
他们认为只要熬到秋日里粮食就会接上,我不这么认为,身为西北理工的门徒,我只相信冷冰冰的数字,在我出山的这七年,灾祸从来没有停止过,这让我非常的担忧。”
霍去病很快就把一盘子鸡翅给吃光了,然后把满是油脂的手指在嘴里吸允一下,丢下盘子用油光光的嘴巴对云琅道。
“觉得忧虑就去做,就这么简单,做事情总要比无助的忧虑来得好,多种一亩地,就有一个人不至于饿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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