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上,双脚蹬着弩弓,就等一声令下之后,就扣动弩机。
匈奴人终于来到了一里地之外,他们停在了那里,似乎在眺望眼前的这座与他们印象中孑然不同的烽燧,犹豫着要不要继续前进。
云琅终于吃完了手里的最后一颗豆子,就跳上了一辆战车,此时的战车与云琅在受降城时使用的战车又有了很大的不同,车厢变小了,变得更加坚固,轮子也更加的高大,装在车轴上的四柄铰刀也特意加长了。
这一次云琅没有用那柄害事的长矛,而是拿着一架弩弓,在他的脚下,还有两柄同样上好弓弦的弩弓。
“把这件甲胄套在外面。”霍去病的声音从身后传来,云琅转过头去,才发现,霍去病正站在卫伉的战车边上,一边帮卫伉穿上一套染血的甲胄,一边小声的叮嘱他战场上的注意事项。
卫伉难得的没有哭泣,只是把一柄长矛抓的很紧,霍去病拍拍卫伉的盔甲笑道:“活着回来。”
卫伉咬着牙点点头,好半晌才道:“记着把我的尸体带回去。”
“别说这些不吉利的话,你会活着回来的。”
“我父亲在那里?”卫伉又问道,这是一场属于他的生死鏖战,他很想让他那个无情的父亲看清楚他是怎么战死的。
“我不知道,舅舅或许会来,或许不会来,毕竟,陛下的安危重于泰山。
记住我的话,跟紧云琅!”
云琅笑着回过头,这时候,霍去病是不会来到他这里的,就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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