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姬的时候,何愁有来到了云琅的房间。
见云琅若有所思的看着对面胡姬的房间,就笑道:“少年人戒之在色!”
云琅摇摇头道:“我只是奇怪,赵破奴为何能忍得住,按理说,这几个将官里面,就他的定性最差!”
何愁有笑道:“赵破奴昨天下午去的,你身为军司马应该告知那几个混账,一亲芳泽也就罢了,万万不敢起了霸占的心思,甘娜的父亲堂邑父也叫甘夫,如今也算是汉人,不可轻侮。”
云琅欢喜的站起身道:“终于看到了三连襟,就这一件事,我就能笑话他们十年!
只可惜谢宁对女色没兴趣,否则我就能看到四连襟!”
何愁有对云琅时常爆发的神经质似乎已经习惯了,坐在椅子上笑道:“你就不等霍去病进去?”
“去病如果想要这个女人,他早就要了,所以,你就不用等了。”
“你觉得老夫在等什么?”
云琅看着何愁有道:“总不是那个叫做甘娜的女子自甘下流吧?你听,屋子里有哭声!”
何愁有皱眉道:“老夫以为胡女不在乎这些!”
云琅吧嗒一下嘴巴道:“刚才还说不要我们轻侮人家,还说人家是汉人,现在怎么又说她是胡女?”
何愁有有些尴尬的挠挠光头道:“一时两便罢了,你既然看透是老夫让甘娜引诱在前,为何不提醒他们?”
云琅冷笑道:“我为何要提醒?他们里外都是自作自受,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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