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压男子,军司马云琅甚至给羌人女子开辟财源,让获得了丰厚身边的女子持家,至于羌人男子,如今过的苦不堪言。”
刘彻不明所以的瞅瞅卫青。
卫青连忙摆手道:“微臣委实不知!”
张汤在一边出班启奏道:“启禀陛下,此事该是出自军司马云琅之手。”
刘彻奇道:“为何如此肯定?”
张汤笑道:“名扬关中的云氏庄园,就是妇人持家!受降城短短一年时间,就经历了连番苦战,男子陨落乃是必然之事,云琅扶持女子部族,不过是云氏庄园的故智罢了。
微臣以为,并非坏事。”
趁着张汤絮絮叨叨说话的功夫,刘彻已经一目十行的看完了那封奏折,稍微想了一下道:“瑕不掩瑜,霍去病整军,云琅抚民,错在抚民,功在征伐,因此,叙功霍去病,问责云琅即可,边地形势错综复杂,非我等在朝堂上所能预料的,只要云琅能分清主次,其余不过小事,申斥一顿也就是了。”
公孙弘暗自摇头,他算是看清楚了,皇帝是真的很喜欢这些年轻人。
否则,就文书中所述开挖铜矿,且私自存铜这一道,就够云琅夺爵罢官的,如今,不过是轻飘飘一句申斥就算是过关了。
如果按照这样的惩罚程度去面对这项罪责,一月前被同样罪名斩首的严道刺史余琼岂不是太冤枉了?
既然皇帝已经做了最后陈述,公孙弘自然不会再提余琼那个倒霉蛋,笑吟吟的收回了那份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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