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从床上跳起来,快速的回到了自己的房间。
云琅朝何愁有摊摊手道:“这丫头被我宠坏了。”
坐在角落里喝茶的何愁有呵呵笑道:“只要是处子之身,老夫就没有什么好说的。”
云琅笑道:“您老的告诫我还不敢忘!”
何愁有喝了一口茶笑道:“你看看,人人都怕我,其实啊,这是很没有道理的一件事。
只要自己守规矩,事事做的光明正大,即便是嘲讽老夫两句,老夫也不会生气,老夫即便是想要生气,也找不到你的把柄,只好不了了之。”
云琅笑道:“看来云氏家族,以后要在大堂上悬挂一面光明正大匾额时时告诫子孙才好。”
何愁有长叹一口气道:“这个匾额你还是莫要悬挂比较好,有些事就烂在肚子里吧!”
一句话就让云琅背后的汗毛直竖,看了一眼何愁有道:“老祖宗何出此言?”
何愁有依旧懒懒的躺在椅子上慢悠悠的道:“人活得时间长了,知道的事情就多,自从五年前啊,我就开始努力的想把一些久远的事情忘掉。
人就是下贱啊,越是想记住的事情往往记不住,越是想忘记的事情,却清晰地就像是昨日才发生的事情。”
云琅屏住呼吸道:“老祖宗这话何意?”
何愁有叹息一声道:“我就说嘛,这世上哪来的什么西北理工这么个怪名字。
如果把你西北理工变成陇西工务督造就合理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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