识何愁有到现在,我真的没发现人家干了什么过分的事情,你却在何愁有的传记里面堆砌了无数的恶毒辞藻,把人家骂的狗血淋头,却拿不出任何实际例证。
通篇都是心证,充满了听说,可能,也许,用这样不确定的话语,如此写的史书你觉得非常合适么?”
“相由心生,而且,绣衣使者恶贯满盈,罪恶滔天,民间稍有风吹草动就擒拿锁人,他是绣衣使者的老祖宗,不鞭挞他还鞭挞谁?”
不能跟司马迁提这件事情,一旦提了,他就立刻会爆炸,且变得极具攻击性。
如此不理智的司马迁,云琅还是首次见到,在云家的时候,他即便被挑粪的农妇溅了一身的污秽,也不会发怒,反而会问摔倒的农妇有没有受伤。
去富贵镇买东西被刁滑的商贾欺骗了,他也笑呵呵的,毫无芥蒂,只会说自己愚钝,从不回去找商贾的麻烦。
这样一个心胸开阔的人,为什么就在何愁有的事情上放不开呢?哪怕冒着说假话的危险,也要把何愁有钉在历史的耻辱柱上,这才是云琅想要搞清楚的事情。
“你父亲之所以会倒霉,就是因为绣衣使者?”
司马迁摇摇头道:“我还没有那么下作。”
云琅愣住了,他认为的肯定的事情,居然被司马迁给否定了,一般情况下,这个人不会说谎话。
“不是?”
“不是!”
“那你给我一个理由,据我所知,何愁有是一个非常守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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