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不可能是云琅这个对皇帝来说还有用处的人。
大冷的天气里,何愁有一身葛衣,看得出来葛衣底下并没有穿厚衣衫。
如今站在风口上,葛衣飘飘颇有些出尘的意味。
“使者也带来了刘陵的消息,你想听么?”
“这么说,刘陵已经成了伊秩斜的大阏氏?”
“你为什么不认为刘陵已经死在匈奴人这场狂暴的变革中了呢?”
云琅笑道:“刘陵死了,就一文不值,大汉绣衣使者不可能将毫无价值的消息用这样艰难的方式传递给你。
既然你有了刘陵的消息,只能说,刘陵变得更加重要了,那么,她怎么变得重要呢?
只有成为伊秩斜的大阏氏!”
“有可能为我所用么?”
云琅摇摇头道:“大汉对刘陵无情,所以,刘陵就对大汉无义,这是必然之事。
您只能期待匈奴有了刘陵这个不安定的人,会不会有什么可以借用的变化。
比如大将军卫青这一次之所以能成功的在大青山伏击左贤王,就跟左贤王与伊秩斜争夺匈奴大单于的位子有关。”
何愁有仰着头看着漫天的雪花,拍着栏杆道:“我们不是没有想过对匈奴用间,只是,那些女间没有一个能活过一年的,白白成了匈奴人的玩物。
后来,大家都死心了,没想到刘陵却成功了,云琅,刘陵的智慧并非有多出众,她为什么能成功?”
云琅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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