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后,就停留在了新丰市。
那个白日里表现的非常不耐烦的校尉,如今被挂在梁柱上,成串的血珠子从他赤裸的身体上滑下,最后在脚趾处汇集成一道细细的血泉流淌进了铜盆。
何愁有那双沾满鲜血的手放进装了清水的铜盆,很快,血污就扩散开来,将清水染成了红色。
“陛下也真是不小心啊,派个人护送我去边寨,也能轻易地就把消息给走漏了。
你们绣衣使者是干什么吃的?”
何愁有的双手在铜盆里搅动,红色的血水被油灯照耀之后泛出一种诡异的黑光。
站在墙角的一个中年人体如筛糠,噗通一声跪在地上磕头如捣蒜。
何愁有取出一块白绢仔细擦干了双手问道:“今天晚上,去往白登山的信使有几波了?”
中年人顾不上擦拭脑门上的汗水连忙道:“从昨日午时到四更天,去白登山的信使有六波!”
“查清楚了么?”
中年绣衣使者擦拭了一把汗水道:“两道是换防令,一道出自光禄卿郎中令之手,目标是中部校尉府,另外一道是执金吾给西部校尉府的补充军令。
至于内容,卑职不敢探查。”
何愁有点头道:“军国大事,不该我们知道的还是不要知道的好。
其余四波都是什么人?”
“长公主家两波……细柳营,北大营各一,内容不知,老祖宗如果想知道内容,卑职还需要进一步探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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