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畔,这里有取之不尽用之不竭的鹅卵石,每当投石机开始发射的时候,天空中就像是下了一场石头雨。
短短三天,投石机就朝城外投掷了十几万块石头,以至于荒凉的大地上,突兀的出现了一片石滩。
桥头堡太小了,又处在河边,这就注定了匈奴人只能从狭小的正面发起进攻。
在强弩,投石机的打击下,匈奴人仆从军数量在迅速的减少,遍地的尸体,在烈日的曝晒下,臭气熏天。
好在风一般是从河面吹向岸边的,这让骑都尉的日子多少好过了一些。
日子最难过的并非是霍去病,云琅,而是匈奴的左谷蠡王伊秩斜。
暴怒的於单带着亲卫已经与伊秩斜交锋了三次,在这个过程中,於单听不进去伊秩斜的任何解释,如果不是进攻白登山的意义实在是重大,於单一定会把军队从白登山抽回来的。
也就是一时的心慈手软,埋下了他日后败亡的种子。
“谁在害我?”
伊秩斜在击退了於单的再一次进攻之后,面对两厢看热闹的匈奴人再次大吼一声。
三枝羽箭几乎贴着地面从旁边射过来,准确的钻进了伊秩斜战马的小腿,战马哀鸣一声摔倒在地,伊秩斜被战马的身体压住,一时脱不开身。
於单大叫一声,再一次指挥亲军扑了上来,老将赤鲁也不甘示弱,迎着於单的骑兵挡在伊秩斜的前边,羽箭齐发,不断地有骑兵从战马上掉下来……
伊秩斜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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