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马迁这事他曾经在脑海中预演过无数遍,他甚至设计好了见面时的仪表跟穿着,甚至构思好了要说的第一句话。
他相信那该是一场极为美丽的邂逅,应该是一场现代人与古代历史进行一场真正交流的开端。
结果,事情并不那么美好,司马迁是一个冷峻的人,他似乎不习惯跟陌生人进行一场深入的交谈。
这是没办法的事情,牛不饮水不能强按头。
迷迷糊糊的睡着了,醒过来的时候,却已经是天光大亮的时候了。
司马谈的囚牢空荡荡的,他们父子都不在,云琅有些莫名的心慌。
“牢头,牢头,我对面住的那父子俩哪里去了?”
早就被张连他们喂饱了的牢头满脸堆笑的道:“太史令司马谈今日过堂,他儿子跟着过去了。”
云琅瞅了一眼司马谈父子留下的行礼,心里稍微安定了一点,问道。
“我什么时候过堂?”
牢头惊讶的道:“您不用过堂,小人接到的文书就是关押您六十天,除此,再无别的惩罚。”
“你知道对面那个老头犯了什么罪过?不会被施以腐刑吧?”
牢头瞪大了眼睛道:“那老头不过是被陛下说了一句尸位其上,算不得大罪过,怎么可能会被施以腐刑?”
话说完,见云琅似乎非常的失望,就压低嗓门道:“这老头只是一个太史令,在朝中并没有过多的关节,如果,司马想要让这个老头被施以腐刑,并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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