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迟疑了一会儿道:“陈烦我跟你说哈,这个事情闹得有点大,咱们公安的人差不多全部出马了,还是不够用,最后我们网络科的人也得去补上!”
我的脑海里浮现出胡文战的模样来,老头子五十多的年纪,一脸的沧桑,有着农村人的朴实和不拘小节,平时爱喝点小酒,对庄稼有着非同一般的执著与热爱,骨子里却是一个重情重义的人,在张仙月的事情上,做的可谓尽善尽美。
这是许多文化人做不到的。
他才五十多,怎么就死了呢?
眼见关明月他们重新上车,我扒着窗户道:“我随你们一起去吧!”
关明月挑着眉头看着我和木棉花道:“你们不是……要去看望姑妈吗?”
我干咳了两声道:“姑妈有医生看着呢,我们晚去一两天也没有事儿,还是先去看看胡村长吧!”
我和木棉花坐在后排,车子启动,在坑坑洼洼的马路上颠来颠去,一直到凌晨四点钟,才到达目的地。
好家伙,小灌村里灯火通明,亮如白昼,村委会挤满了警察,还有一些调来的特警,初步估计有近一百人,从他们的神情看来,此前经历过一场艰苦桌绝的斗争,此时有些疲累。
他们席 地而坐,玻璃盾牌放在脚边,橡胶棍也收在了腰间。
我们一到,便被工作人员安排休息,据说明天早上还得艰苦奋斗。
我们被安排在了一间烤烟房里,十分闷气,地上铺着稻草,就当是床了,扒着烤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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