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呢。
当天晚上,蛊王会的大厅里又举行了一场欢宴,不过却是夏侯雪的入主宴,一天两场入主宴,解荣已死,他的手下也都被赶回了靖水寨,换下来一场属于我们的繁华。
看着斛觞交错的情形,我恍然间想起《桃花扇》里的一段话来“眼见他起高楼,眼见他宴宾客,眼见他楼塌了……”我忍不住给了自己一巴掌,心说我这都是什么狗屁的感慨啊。
现在可不是解荣在起高楼,宴宾客,现在是夏侯雪在宴宾客呢!
怎么能够楼塌了呢,自然是“江山一统万万年”了。
我初来蛊王会时没有人在意,他们都当我是木棉花的朋友,看在木棉花和夏侯雪的面子上对我还算是客气,不过也仅限于上点点头,微微一笑而已,根本不会深聊。
但是,午时的酒席宴前,我的举动着实将他们震惊到了,与座的都有练蛊,有的都练蛊四五十年了,从没见到有人对蛊毒免疫的,他们一个个满脸敬佩地上前敬酒,吉祥话儿听得我的耳朵都快要起茧子了。
事实上,我是极不喜欢这样的场合的,我觉得上百人在酒席宴前相互敬祝,喝酒吃菜,还不如二三知己,甚至是独自一人于窗前小酌,也不要菜,只是一盘毛豆,就好过山中走兽云中雁,陆地牛羊海底鲜。
不过这酒席我却必须得参加,今天是夏侯雪入主蛊王会的日子,我得过来撑场面。
一开始还有些拘谨,后来就慢慢地放松下来了。
很多时候就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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