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失败了而已!
这一种感觉让我很恼火,也让我意识到,她比我见过的任何一个人都要危险!
我在想,到了北京,如何从白水木子的嘴里抠出方圆的下落来,举报她?说她是膏药国的间谍?不可能,没有人相信我,相比于我这个无名之辈,白水木子才是掌握着话语权的人,掌握话语权的人通常能够巅倒黑白……
胁迫她?以我的本事似乎无法胁迫她!
我晃了晃脑袋,感觉脑袋都要成一团浆糊了,心说这个状态还想个屁啊,将脑浆子从脑袋里挤出来也未必能够想出什么好办法,干脆看菜下饭,走一步想一步的事吧!
就在这时候,我对面空着的座位走来一名女子,那女子的衣着与列车上的其它人杰然不同,现在已经是深冬时节,再爱美的女孩,也顶不住寒意,穿起了羽绒服,围起了围巾,但是眼前的女子仍然穿着越短牛仔裙,上身一件白色的衬衫加牛仔马甲,将玲珑的身姿展现无疑,她从车厢走过时,引得人人侧目,在我面前坐下,半个车厢的目光都往这边看过来。
那么多的目光聚焦在一起,有如实质一样,搞得我都有些坐立不安了。
那女子毫不在意,她翘起二郎腿,喝了一口水,恨天高的亮皮鞋随着她脚尖的晃动而微微晃动着。
我一开始以为女孩穿了肉色的保暖裤袜,虽然看着穿得少,其实很保暖,但是,当我看清女孩的腿时,我才意识到错了,她不但没有穿什么保暖裤袜,甚至连袜子都没有穿,光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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