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人身上有多少血可流啊,这一路,怕是血都流尽了吧!想到这里,我更加快速地往前跑去,因为地势不平,再加上跑得太急,我被什么绊了一下,一跤跌倒在地。
我撑起身体将要爬起时,就看到了地上血淋淋的一颗人头,人头的脸被划得面目全非,但是那一头花白的头发与老妈的发头相差无几,此时大部分已经被血水染成了紫黑之色,只剩下发梢还是原色。
我捧着这颗滴血的头颅,手在不停地颤抖着,我跪倒在地,声歇力歇的叫道:“妈!”与此同时,我感觉脑海中的那一幅幕布不见了, 一段段记鲜活起来,老妈给我们做饭,老妈在地里干活, 老妈将压在箱底的钱拿出来给我和妹妹交学费,老妈灯下为我们纳鞋底,老深半夜起身为我们盖被子!
妈我对不起你啊,你为我和妹妹忙碌了一辈子,又突然走了,我们什么也报答不了你了!
我……
泪水像断了线一样从我的腮绑子流下,我捡起头颅旁边的小刀,站了起来,心里只有一个念头,你特么的用我家的刀杀了我妈,我非要让你的结局比我妈惨上一百倍不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