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傅皮宏德,是不是已经过世了?”
“咳咳咳!”我干咳几声,从惊讶之中恢复过来,嘿嘿笑道:“盘大娘,我师傅好着呢,能蹦能跳能喝酒,身体倍而棒,怎么会突然出事呢?这事儿是谣言!”
我心中一慌,心说离了十万 八千里,盘大娘是怎么知道皮宏德的事情的?莫非岑城的乡里八卦已经传到北京来了?如果是这样,那些嚼舌根的也未免太厉害了一些吧?
盘大娘拉长了脸“烦啦,你跟我说实话!”
“我上面说的,就是——实话哈!”我摸了摸鼻子,陪笑道。
盘大娘眯起了眼睛,看着我道:“烦啦,你别装了,你可是我看着长大的,你有没有说谎,我一眼就能够看出来,你说谎的时候总是习惯摸鼻子,从小都是这样……”
我下意识地摸了一下鼻子,赶紧收回手,心说好像还真是这样也,不行,我得将这毛病给改了,不然的话,在了解我的人面前不就是无秘密可言了吗?
一摸鼻子,就要说谎,那不是告诉别人吗?我刚才摸鼻子了,因此,我刚才所说的都是谎言。
“你还不说实话!”盘大娘有些恼火了,重重一脚顿在地上道:“你们想要瞒我多久啊?让我至死也不知道真相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