匆匆往办公大楼而去,机关单位一般星期一早会,平时迟到没有关系,星期一不能迟到的。
我跟着谷立果上了二楼,看着他进了会议室,我则扒在护栏前看风景,用眼角的余光看向会议室,此时会议室里已经坐满了人,谷立果将文件夹往主席台上一放道:“现在开会!”
机关的会议,与会过的都知道,如果不是早上开的话, 与会的估计要睡上一半,他们遵从的不是做事,做多少事,而是开口意识形态,闭口政,治正确,每一句话听起来比天上的星星月亮都虚。
我听了没两句,就走神了,思绪又回到了我在火车上与胡文战通话的场景,心说但愿我的话张仙月听到了啊,不然的话,这个时间段,胡文战与他老婆的尸体估计已经沉在了灌水之底了!
虽然他们有自己作的成份,可是这件事情我也脱不了干系,如果我们没有在灌水支流推演害死张仙月的凶手,胡文战就不至于祸从天降!
希望他们一家吉人天相吧!
就在这时候,我听到谷立果敲着桌子道:“……周王合副局长,你的报告我听完了,说实话,我对你很不满意,你说的风险,我不知道啊,但是做为党和国家干部,咱们有人大局观,大局观你知道吗?”
擦,什么叫大局观?我还真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