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我的祭表是写给死人的好不好,哪有活人能收到祭表的?除非是术法高手,岑城巴掌那么块个地方,真有这样的高人,我能不知道么?
突然间我脑中灵光一闪,感觉像是抓住了什么极为要紧的东西。
我捧着脑袋想了足足有三分钟,这才恍然,指着桌上的名册道:“我想起了来了,这些人虽然户藉上显示是活人,却未必都是活人,或许他们早已经死了,只是家里人没有为他们销户呢!”
还真有这个可能。
农村与城市不一样,城里人享受各种各样的社会福利,各种保险,土地分红,集体资源分包,再加上人口集中 ,连小区里都有委员会,谁家嫁聚了,谁家死人了,抠得很细。
因为多出来的钱,大家都有一份嘛!
但是乡村就不一样,什么福利都没有,天高皇帝远,谁也管不到,死人了埋了就行了,还去派出所销户?什么好处没有还自己掏车费,有那工夫都可以挖两亩地了!
因此,农村有人过世从不上报!
我为什么知道得这么清楚?很简单啊,因为我也是农村的!
“这么一来……”我将咬在嘴里的笔取了下来,在一排排名字下面划着:“这个,这个,还有这个都是城里人,因此可以剔除掉了!”
玻璃水杯里两只细小的眼睛也盯着a4纸上的名字看,却什么也没有说,自从宁夏来到我的卧室之后,本来就冷得要命的卧室变得更冷了,搞得我都想给她扔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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