汗水。
“轰!”这是开路炮。震散四下鬼邪,这才好引死人上路。
我和老妹跟在后面,亦步亦趋的,我三五步下跪一次,由扶孝人扶起(我的扶孝人是方圆)而老妹根本就不跪,搞得站在她身边的扶孝人特别的尴尬,去扶吧,人家这步子比她走得还稳当呢,不扶吧,那双手感觉怎么放都不合适。
如果说送行的人群中有一个难过的人的话,这个人就是老妈了,她一边走一边哭,如果不是有人搀扶着,连走路都艰难。
一行人往前行走,走了没有多久,我就感觉老道士有些异常,他的脚步有些飘,手紧紧地握住拂尘,都有汗水从手背溢出来了,抬眼看时,老道士的目光紧紧地盯着挂在棺角上的一盆水。
我趁着起身的工夫探头一望,心里也是一沉,水中的小鱼,全都翻了白肚皮。
水虽然没有撒,鱼却全都死了!
老道士伸手擦汗,他自己的手心全是汗,这一擦,没将额头的汗水擦掉,反而还增加了一些。
往前走了一里多路的样子,天突然暗了下来,黑云越压越低,风吹起不知道从哪里来的雾气,将整个送棺队伍都裹在了其中,见此情形,我的心里也是一紧,暗暗摸了摸腰间的罗盘。
因为是送殡,我只拿来一块罗盘,其它的法器都留在了家里。
雾气越来越浓,能见度不过三五米的样子,方圆有些紧张,将我扶起来,附在我的耳边问道:“师兄,不会出什么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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