岔道,一条往下去到山谷,一条继续往上,据石井所说,往下走一百多米,有一个可升降的私人停机坪,他曾在这条道上摔断过腿,往上,就是紫禁洞了。
我们往上走去。
走了没多远,就听到隐隐有人说话的声音。我赶紧藏在了树后。
石井说他的上铺田中还没有睡,就在这片树林里游荡,我问他为何如此,石井却不愿意说,仿佛很难为情似的,莫非这说话的声音就是电报员田中?
我靠近了一些,便听一个不男不女的声音道:“天色不早了,俊山,我们该回去了!”声音不男不女也就罢了,关键还拖着长长的尾音,就像是林志玲在撒娇一样。
那被叫做俊山的男子声音里颇有醋意。“怎么啊,这么迫不及待就想去见石井君了啊!”
“你坏!”那不男不女的声音似乎有些生气了:“我虽然和石井住在一起,但是,我对他一点感觉都没有,一个大男人,没有一点男子汉气概,就像是一只老鼠一样,除非天下的男人死光了,不对,就算死光了我也不会看上他,我跟你说啊,石井养了一只人头蛊,每天要让人头蛮将自己全身都咬一遍才睡得着,你说变,态不变,态……”
咳咳咳,人往往只能看到别人的变,态,却看不到自己的变态,一个大男人的,却非要将自己当成是女人,这难道还不够变,态吗?
一对同志打情骂俏一顿,又没完没了地聊起天了,我一开始还寄望于从他们的谈话之中听出些什么来,时间一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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