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和大衣村长保持着联系,就是因为喜欢听他吹牛逼,那情形,就好像有的人愿意坐在台下一边嗑着毛豆一边听郭德刚讲评书一样,海阔天空,无边无际。
张口时纵横四海,惊天泣地,仿佛整个岑城都只有他这么一个包工头,只要他一句话就能调动半城的装修物资,等到闭上嘴时,眼前昏黄的灯光,清冷的米酒……
人生如此。
告别了大衣村长,我打车回了义庄,就着醉意来到了陈柔的房间,突然间觉得心酸不已,如果此时陈柔出现在我的面前,我会抱着她哭上半个钟,就算她打我我也不松手!
看着房间里陈列整齐的一件件物什,看着我从苗寨找回的有关她小时候的记忆,我坐在椅子里,柔肠寸结,平时这情愫一直被埋在心底,我甚至特别回避接近陈柔的房间,但是酒醉之后,情感被放大了百倍千倍,特别想要看到与她有关的东西。但是真看到了,却感觉更加空虚了,就像诗里说的“此情可待成追忆,只是当时已惘然 ”
迷迷糊糊地,我在陈柔的床上睡着了,不知道过了多久,我被一阵电话铃声惊醒了,我摸索了半天,终于找到了手机,一看来电显示,是方圆,这丫头这么晚还不回家,不会是遇上了什么危险向我求救吧!
想到这里,我赶紧接起道:“方圆,你在哪里?”
“我在车上!”方圆道。
我的第一念头是,这丫头开上新车,肯定得向自己的同学们炫一下,载着他们出去玩耍深夜不归,我本来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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