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吃饭,好不好?”
“好啊!”有饭局不吃,我又不是傻瓜蛋。
我们在车里闲聊了一会儿,见对面马路上有卖烤地瓜的,买了两个来吃,等到吃完之后,时间已经九点多了,四周一周漆黑,映衬的夜总会的广告特别耀目,在迎宾小姐那机械般的鞠躬动作中,客人们来来往往,络泽不绝。
我们轮流盯着门口。
不一会儿,骆思拍了拍我道:“来了,来了!”
我抬眼望去,杨俊出来了,进去的时候意气风发,出来时的他却有些疲惫,脸上带着满足的表情,他在五洲夜总会的门前伸了个懒腰,又扭过头看盯着两个迎宾女看了好一会儿。
能做迎宾的通常都是身资很好的,她们甘愿站在门口逢人鞠躬点头,那是因为她们不愿意出卖自己的身体,这在狼狗之中被褒义为“良家”喜欢猎艳的男人从来都不以睡了多少夜总会的妹子为荣。
睡了多少“良家”才是他们的勋章。
看这样子,杨俊估计是瞄上那两名迎宾女了。
他没有急得打车回去,而是沿着街边小路慢慢地往前走着。看来,对于今晚的销魂,他还没有回味够呢。
叼上一枝烟,慢慢地吞云吐雾,杨俊一脸悠闲地往前走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