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我还是在恨他,我今天知道他这么早死了,因此,我碗上会喝上三大碗酒以示庆祝,但是,我想告诉你们的是,他的死,真的与我无关!”
这时候,周小船续弦的妻子走了出来,见周小船的眼睛都哭肿了,看向我们就像是看仇人一样,抓了一条扁担在手,指着我们道:“你们干嘛呢?你们在欺负老周是不是,我告诉你,这我可不答应啊!”
看那女人的样子,宛然像是护鸡的老鹰一样。
我们只好匆忙离去。
往回走的时候,方圆问我:“师兄,你说周大叔今晚会喝酒吗?”
我想了想说道:“估计会吧!”不管怎么说,冯高始终是他心中的一个疙瘩,不是有句话说嘛“杯酒浇块垒”就是不知道他那副身子骨能不能喝三大碗。
直到回到车上,我们都没有讨论周小船是不是凶手这个话题,因为我们心中都有了答案,一个深入生活的人是没有杀气的!因为他的杀气都被生活磨砺掉了!
树荫下的老太太已经不见了,原本老太太坐着的地方有一只老母鸡引着一群小鸡在啄虫子,母鸡的咕咕声,小鸡的几几声响成一片,远景则是绿油油的秧苗,看着这一派和偕的景像,我都不忍心发动车子惊扰他们。
嗡嗡嗡嗡……
车子还是发动了起来。
老母鸡引着小鸡快速地跑掉了。
我掉转车头,回城而去,在路上,方圆将事情的经过和冯高说了一遍,冯高和我们的观点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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