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汪新知抬脚一踹,就将黑韦踹入了深井之中。又让我与他一起,将水泥井盖盖上。我心说始汪的也真是够黑的,黑包公伤成这样,就是不盖井盖他从井里逃生的机会也是微乎其微,这一盖上井盖,直接等于宣判了他的死刑了,连万分之一的生机都没有了。
因此,以上那段话,纯属废话。
我看着跟出门来的甘悦问道:“你没事吧?”
甘悦身出手,将脖子上的小刀拨了出来,扔到了一边,虽然没有说话,但是那意思已经很明白了:我没事儿!
这时候,董书豪冲了上来,哭喊着道:“妈妈,你怎么了,受伤了吗?我替你包扎!”
我心说傻孩子,脖子上的伤要是包扎就能好的话,那就没有什么疑难杂症了,我配合着董书豪的演出,将一条包巾围在了甘悦的脖子上道:“书豪,你妈妈只是受了点轻伤,很快就好了!你别担心!”
“真的吗?”董书豪满脸的疑惑。
我一脸肯定地说道:“当然了,叔叔我从来不骗人的,你看,你妈都没有流血,没有流血,就表明没有受多大的伤!”
董书豪终于被我说服了,重重地点头道:“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