铃这三样法器分别置于床前的三个方向,这才安下心来,迷迷糊糊地睡了过去。
第二天早上,我接到了关丰的电话:“陈师傅,你在哪儿啊?”
我心里有些不悦,现在知道来找我们了,昨天将我们晾在那里像是晾干萝卜似的,想不接,仔细想了想,活都接下来了,没有必要这么孩子气的,接起电话生硬地说道:“喂。”
“小陈师傅,你们在哪儿啊?”
我有些不客气地说道:“还能在哪里,自然是家里了!”
“我来找你们!”
我看了看时间道:“现在时间是早上六点钟,你再过两个钟才来吧!”
“我有急事”
我撇嘴说道:“你都回来了,急事也不急了,等着吧!我跟你说哈,你要是早来,别怪我不给你们开门!”
“可是……”
关丰才开了头,我就将电话摁掉了,特么的昨天晾我一天,还不兴我晾晾你们啊,再说了,陈柔说了,天没亮不许叫她,她是老大,我听她的。
一晚上过去,甘悦还站在原地,见我打开电话,将身体往一旁挪了挪。看了一会儿电视,关丰又打来电话了,这家伙真是准时,说两个钟那就是两个钟,分秒都不带差的,我含糊地应了一声,起身去找陈柔。
咚咚咚,我伸手敲门,好一会儿,门打开了,陈柔摁着眉心装做不经意地问我:“女朋友走了吗?”这句话问得很奇妙,关键点不是在走了吗,而是在前面三个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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