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如果三天过去了,留下滴下来的血已经成了黑色,腥臭难闻,身体估计也开始腐烂了,不能再留在家里了,实在想不到别的办法,这才来了义庄……
听完事情的经过,我皱起眉头道:“那阴阳先生呢?”
“他他他……”包正元迟疑了一下说道:“他说他没办法,就走了……”
我心说这就对了,发现问题不是去解决,而是叫早早下葬的半桶水,遇到麻烦不跑再怪呢!我皱着眉头说道:“这件事情,不是赶尸那么简单,棺材里的包留下是什么情况还不好说,因此……”
包正元很上道,赶紧说道:“我知道,价格方面好商量的!”
商定了价格,这活儿我们算是接下来了,包正元抹着额头的汗水长吁了一口气,看他的样子,已经跑过不止一个地方了,估计是对方一听说情况凶险,当即就轰人了,这才会在我们答应之后就像是放下了心中的大石头一样。
包正元引着我们往前走,在路边上,停着一辆黑色的大众,包正元上前将车门拉开,招手相请道:“两位师傅,请进!这里离下里乡二十里路,最多十多分钟就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