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
“呜……”渐渐,被动承受著的李先似乎也来了感觉,对暂时无法使用花穴的自己来说,这无意识最具蛊惑的奸淫,每寸理智都被蹂躏成拾不起的碎片,每一寸矜持都被拦腰折断不留全尸。软到在男人怀里痉挛著颤抖著,绿色的草丛更显春色,连晦暗的天边蠢蠢欲动
短短一个小时的情事足以让两具肉体满是狼藉,男人闭著眼疲惫地蜷在自己臂弯,袁风摸了摸他的头给他擦去腹部的体液,手伸进口袋里摸出一只和他戴在指上的一模一样的戒指,盯著那小小的物件看了半天,直到眼角抽筋才收好,小心翼翼,重新放回口袋里,还在上面拍了拍。
丝毫没察觉,在刚才眼睛就睁开了条缝的男人正望著自己,眼里盛著的情意是永不会转瞬即逝的,仿佛他包括他周围的景致都成了一片叫人摆脱不了的美色,纵然幸福的脚步声总是徘徊在世人的渴求里,可此时此刻它停住了,且只在此永久地定居……
第一次的相遇就有了最终的影子,最後的相守也是最初的相恋。无法定论的得失,便是得大於失的证据。你我的缘分,谁也没有告知到此为止的权力。
那麽,请相信。这一世的梦,它是真的。
队长叼著烟,将一把冲锋枪丢给李先:“给他们来个痛快,这群狗痒痒的!”
他骂著,走过去,一下揽住男人的头,狠狠亲了一下,毫不顾忌旁人:“宝贝,你真美。”
李先白了他一眼,伸出手将他嘴里的菸抢了过来,自己叼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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