怒的口吻:“有什麽不能对我讲的?到底怎麽了?雨雨还等著你,明天她的生日,你……”
但是在他掰过男人的双肩,看见他在微弱的光线下似乎有悲恸掠过的脸,不由噤声。
於他深深的凝视下,李先终於有了一丝回应。那是一下轻轻的颤抖,渐渐抖得越来越凶,似乎有什麽倍受压抑的情绪要宣泄出,但最终潜回了不被人窥见的内心深处。
袁风的心狠狠紧了紧。他快被那份不安折磨得发狂。可是完全没有头绪,整个人被不好的预感所笼罩,深重的沈闷压得彼此喘不过气,房顶似要塌下来埋葬他们现有的欢乐和美满……
第二天,雨雨一个人过的生日。
爸爸坐在墙角没命地抽烟,爹爹把自己关在房里至今未露面。雨雨独自面对要几个人才能吃完的大蛋糕,撇著嘴,把蜡烛拔出来又插进去,插进去又拔出来,很孤单。
看著女儿沈默著,什麽都不问,只对著蛋糕发呆,袁风也很难受,但他实在没有心情为她点燃蜡烛给她唱生日歌祝她生日快乐。
世事无常,真是太无常了,面对这份无奈,渺小的人类也只能叹息再叹息罢了。袁风猛地吸了口烟,狠狠将还剩半截的菸踩在脚下,站起来再度推开了那道门。
把自己熬了几次都快熬焦了的粥端到那人床前,他茫然地静默了一会,终於出声:“起来吃饭。”
缩在被子里的孕夫没有如往常那般坐起来,而是蜷得更紧,仿佛感到一股身处北极般的寒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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