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嘴,於是手一秒也不愿挨地绕到了後面,而男人非常不习惯,屁股老是往後挪,一副怕怕的样子无辜得很。
“咳。”李先轻咳一声,暗示他不要出尔反尔,情趣归情趣,正事归正事。袁风不敢动了,就是屁股紧贴床单,僵硬得厉害,弄得他行动不便,只好往前挪了一寸,骑在他身上,收回来的手,一把狠狠捏住男人下巴,嘴贴上去粗鲁地吻。
袁风如受刑一般,眉间满是不快,可是又不得不承受对方霸道的热吻,而李先似乎非常中意他此时此刻痛并快乐的呈现,谁叫他的反应处处反衬出自己的强势和威武?殊不知他全然被表象迷惑,彻底忽略了男人的狡诈和阴险,还在想干脆压他一辈子算了。
神不知鬼不觉,袁风已把藏在齿间的药丸偷偷渡入他的口中,忍住那人从他的背一路抚摸到臀部的手,无视指头对肛门毫不客气的开拓,只悄悄调整角度,不动声色地将勃起的分身对准男人由於激动而叉开腿无意识暴露出的花穴,待他沈溺於玩弄自己的菊穴不可自拔时,猛地一挺身,将硬梆梆的分身准确无误地钉入他湿气缭绕的殷红穴口。
“啊──”猝不及防,李先惨叫一声,眼里满是错愕和悲愤,袁风没空理会他受伤的眼神,抓住时机,双手握住他的肩,狠狠往下按去,让男人像坐木马一般死死地嵌在那话上,接著不容他逃脱地挺动起来,连著十几下抽插直到他浑身瘫软。
心虚地瞟了他一眼,见他仍如先前那样睁圆了双眼,整个人似乎休克不太对劲,知道他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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