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意的,但看上去又不像,这下更郁闷了,他这不是不打自招?要别人操?
想到这,他立刻淡定了,示意他尽管走,把铺盖一扯,眼睛闭上,继续睡不就得了。可下面就是痒得很,怎麽也无法入眠。听见关门的声音,他才探出头,见那人的确走了,才坐起来,靠在床头上,犹豫了一会,还是决定自己弄。
然而就在他把手伸向下体的时候,门突然打开了,孕夫赶忙闭紧腿,他这个最是不知道什麽叫做尴尬的人,居然好死不死的尴尬上了,可队长似乎没注意他滑稽的小动作,捞起桌上的钱包,就出了门。
孕夫不由磨了磨牙齿,他妈的有这麽巧吗?还是他运气太背?问题是,接下来他弄还是不弄,真是……气死个人。似乎倍觉羞耻,终究还是放弃了,只好别扭地夹紧腿,待欲望慢慢冷却,可今天不知怎的,心浮气躁得很,开头不顺,看来这一天都过不好了。
半小时後,队长喜洋洋地赶了回来,孕夫问今天买的什麽菜?男人从怀里掏出一根黄瓜扔给他:喜欢吃吗?
李先的脸一下就红透了。这家夥太坏了。他根本就是故意的!可是骂又骂不出口,哑巴吃黄连也不过如此了。
“不过出去一会,就这麽想我了?”队长趾高气昂地,用下巴指了指他流满淫液的花穴,“我还有点事要处理,”说著拾起黄瓜,往他蠕动的小嘴里塞了进去,转身就走。
李先气得发抖,拔出没入下体一小半的黄瓜,朝他狠狠扔了过去,随即又後悔了,偷偷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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