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呃。”男人很少为他考虑,今天居然主动提出为他纾解,他自是巴心不得:“我能有什麽意见啊,就算你把它切下来炖著吃了我也只能认命。”
孕夫被他逗得扑哧一笑,心情大好:“那可是大补啊……”
见他笑得那麽开心,袁风突然觉得不枉此行:“你舍得?你下面的小嘴可是靠它喂饱的。”
李先一下就不笑了,似乎非常憎恶他的口不择言,但他自己好像也没资格装纯洁,干脆和他比赛谁更恶心:“小心你的屁眼,贱人,迟早有一天,我会征服它的。”
袁风:“……”
第二天,李先照样睡到日晒三杆才起来。
反正来为他庆生的都是熟人,无需装模作样的客套,越疏离越好。毕竟都不是什麽好东西。
话说回来,如果和太干净的人打交道,又相当无趣。那些衣冠禽兽,虽然笑里藏刀,各有各的阴险,但也各有各的纯良。每个人都有很多面,每一面都有它存在的意义。本人也同样如此,一半利益一半情意才最是真实,无需苛求完全高尚的人品。
李先没穿正装,一副邋邋遢遢的样子,睡眼惺忪地走出来,和来者分别打了个照面,就转回卧室继续呼呼大睡。
尽地主之谊的事就让袁风全权代理,这不过一个叙旧的形式,可能大部分人都没安好心,反正有男人坐镇,也不怕他们砸场子。
肖腾第一个来,只见他把队长拉到一边,贼兮兮的样子:“我给你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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