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底有多痛?!”说到这,李先的嘴唇不由得哆嗦,低低的声音顿时嘶哑得听不清,仿佛回到了他极力想抹杀的过去。“我不要後路,”他说,“生还是死,对我来说,不重要了。”
轻飘飘的尾音,在被冷怒颤动的空气里渐渐散去。他望向窗外,表情变得平和,一切都不重要,那麽一切都不可怕了。他渴望爱情,但并不妨碍他亲手扼杀爱情。他不要这样的爱情,糖果加鞭子不能使他沈溺,他不认同这饮鸩止渴的形式。
断绝与他所有的余地便是对自己的仁慈。毫不犹豫地将分身塞入他滴血的口中。驰骋,放纵。任他作呕,任他仇恨。没有关系。在原则面前,感性和理性势不两立。
口腔被翻来覆去地折磨,对方的每一次撞击都深入喉咙。袁风还是不敢相信,这个百分之百受辱的人竟是自己。
从天上掉下来摔在地上也没这麽疼。可是心为什麽这麽疼。他不明白,他和他为什麽会是这样的结果。
等那人发泄完毕,被拖走,他感到一种从来没有过的虚弱,恨,很恨。他不再是原来那个风光无限,似乎永远也不会被人扳倒的袁风。
不再是了。
他听到他恨的那个人一字一句对他说。
从窗外看过去,居然是他所熟悉的岛屿上空。
不想再看他一眼,不愿再跟他说话,但这个时候,几经挣扎,他不得不用嘶哑的声音对他哀求:“给我一件衣服。”
李先摇头。
嘴里还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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