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况华泽元脸皮薄得很,他是说不出口的。李先也明白这点,并为此非常担心。
终於有一天,那人实在熬不住了,拉住他,说,求求你,李先,再帮我一次。我实在说不出口。帮帮我,他说,我一辈子都忘不了你。
李先沈默了。
但是帮人帮到底,送佛送到天,没理由前功尽弃。
他必须帮华泽元突破这个瓶口,说不定一切还有转机。
不过这个风险太大了,他思来想去,终於想到一个主意。
然後他带上全部家当,找熟人,托关系,逛遍每个黑市,可仍是没找到他要的那个东西。
眼看形势紧迫,不得已,只能去找那个被他拒绝得彻底,怀恨在心的袁风了。
队长也很干脆:“我可以帮你,但你能给我什麽?”
李先二话不说,开始脱衣。
他什麽都没有,就只有卖了。
像娼妓一样,毫无讨价还价的余地,不但被人嫌弃,更为人不齿。
可那又如何呢?只要能替老板完成心愿,就是要他去死,他也毫不犹豫。
叼著烟,随心所欲地斜躺在软椅上,袁风吊著冷漠的双眼,像在看一出淫糜的闹剧。
他懒得起身,甚至懒得关门,仿佛这样肮脏的戏码本该随处可见,谁都可以参观,可以猥亵。
反观李先,脸不红心不跳,更无廉耻之心,把自己脱得一丝不剩,然後站在原地供他验货,态度却是可恶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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