戴著是最累的。那就是心中明明还有期许,却非要让自己看上去冷漠无情。是否自我折磨带来的快感远远要比梦想成真多得多?
“可不可以告诉我,为什麽你总是偷窥他们呢?”这天队长大大咧咧地坐在蜗居里唯一那张床上,抽著烟,问那个表情木讷的人。
“我没有偷窥。”每次他来,李先都拒绝和他说话,然而今天,他却转过头,眼神犀利,一字一句都咬得清晰。
“哦?”咬著烟蒂,男人脸上满是不信,“就算没有,你敢说你从未干预过人家的私事?”
他笑了起来,似乎觉得和自己争辩的那个人可笑又可怜:“李先,不管你怎麽努力,你能改变的始终有限,非常有限。你想想,本就无法逆天而行,仅仅是个妄念却要遭到五雷轰顶的报应,未必也太得不偿失了一点。”
“管你屁事。”李先咬牙切齿,憎恨又心虚地瞪了他一眼。
他知道,袁风并没说错。
想凭著自身的力量扭转乾坤,那是比螳螂挡车还不如。
但是谁又会明白,被情所伤是怎样的难堪怎样的萧瑟。自己给自己的无期徒刑才是最可怕的。
他只是不希望老板重蹈覆辙。他害怕他掉进解除不了的痛苦。
他怕啊。怕得很。却无可奈何。
一秒也不想和他呆在一起,李先抓起外套就往外逃。
心烦意乱地寻找小道散步,不知不觉,竟又来到老板的住处。
捧住头,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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