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腾。可队长把他护得太紧,根本不肯通融。
唯有交易一途可行。说是各取所需,他这里,并没有袁风需要的。
除了这具肉体。但经过那件事,想必队长不会提出任何有损风度的要求。什麽叫形同陌路,对方的表现再清楚不过。
“我只是有一句要跟他说。”
袁风摇头。然後走了。
他被两个身强力壮的雇佣兵挡在外头,尴尬极了。
最後还是唐出来替他解了围,不过在严密的监视下,话都不敢跟他多说。
还好他事先料到此行可能有哪些不顺利之处,早就把话写在了纸条上,跟唐拥抱时很自然地就塞进他手中。
想来他巴不得肖腾快点走,现在又费尽心思地请他回来。
而且还要和他勾结一气,共同摧毁老板的顽固。
回到中国,李先只觉心力交瘁得很。仿佛自己就快死了。
华泽元不会原谅他的。他望天,天是惨淡的白。
就像是空洞的镜面。
他叫肖腾和老板做爱的时候把打胎药涂在阳具上面。
这样龌龊而下作的法子,是不得已而为之。
毕竟老板暗中对他防范很严。以怀孕的借口,不接受他的任何药物,而且饭菜,也由专门的人掌管。
但是不打掉孩子他将身败名裂,他的事业将毁於一旦。可自己磨破了嘴皮,那人也不当一回事。
情到深处只有惘然的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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