麽回事。何况他早就服下保命的药,以防万一。人家在气头上,他当然不会这麽说。免得招来那人变本加厉的骂声。
何况心头的悲凉已经够他消受的了。
回到华泽元那里,已是两个月後。
“以後不要说走就走,搞得公司上下人心惶惶的,我可没本事镇住那些流言蜚语。”
华泽元的心情看上去还不错,虽然之前的打击让他消瘦不少,如今整个人却散发著如愿以偿的欣喜和淡定:“你的手怎麽了?”
李先晃了晃吊著的手,无所谓地耸了耸肩:“不碍事,骨折而已。”又说:“我给你开点药补补身体,华总,身体是开不得玩笑的,健康这个东西并不像爱情,它只有一次。”
华泽元笑了笑:“李先你错了,爱情也只有一次的。”
他不知道该说什麽,只有一次的爱情就像只有一次的生命一样,充满毁灭的预兆和破碎的危机,是一块精美但是易碎的玻璃。
但是他不会对他挑明。他不需要知道自己为他做的那些事。
打开门,他往外走,途中撞见一个人,居然是肖腾。怪说不得老板笑得那麽开心。
错愕之後突然就很後悔,如果当时知道男人也上了飞机,他绝对会把那架飞机炸掉,就是让老板死也要替他结了这段孽缘。
世事总是难料,但他知道,肖腾在这里一日,华泽元的心就不会安分。
为了对付袁风,他连最不光彩的手段都使上了。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