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饥不择食,茹毛饮血的境界。
从那以後,他总是做恶梦。那不是普通的恐惧感造成的,更不是受到创伤落下的後遗症那麽简单而已。
以至於,他渐渐沈迷於摧毁,也想学别人无拘无束地残忍一次。活在世上,唯有比最冷酷的人冷酷百倍,才能躲掉伤害的追随。
这些都是袁风逼他的。现在他看不得他如此缺乏教训。曾经那样伤害他,反而要受害者替他感到痛心!世上哪有这麽荒唐的道理?
不是不报,时机未到。
如今机会到来,你看,连天,都在哭泣。
李先轻轻闭上了眼睛。
然後张了张嘴,那是个‘对不起’的口型。
他给自己打了麻药(局部麻醉),再肌肉注射消旋15─甲基pgf2ct药剂,作用是扩张宫颈,不过扩张那个地方的硬件则是齿卵圆钳。
接著用一把勉强匹配这场手术的长长的利器插进缓缓松弛的阴道里,戳破羊膜囊,待羊水流尽,才进到宫腔钳取胎盘组织。因为看不见内部构造,他只能按著他对子宫的了解进行最关键也是最残忍的一步。
好半天才找到胎头的位置,将其夹破,仿佛是给自己毫不相干的人动手术,当血液和著脑浆的粘稠沿著大腿流下时,他的心中没有一点感觉。
甚至微微地笑了。
以痛之名(铁血强强双性)160 雷~慎入
像个更年期病人,紧张,焦躁。队长在房间里来回踱著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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