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知道你要来,所以没准备额外的房间,不如就在这将就一夜。”
手拈著被子,头略偏,是去还是留,似乎还未打定主意。不过起身的动作只顿了片刻,耳边又想起窸窸窣窣的响声,见他可恶地固执,袁风脸色一变,音线陡峭起来:“你没听懂我的话?给我躺下去!”
这次男人怔也没怔就乖乖倒下去了。
队长颇感意外,似乎没想到自己居然魄力如此,一下就将对方打倒在地,他们两人,一个就像威猛的丈夫,男子气概十足,在家呼风唤雨的,俨然一副霸主的姿态,一个就像软弱的小媳妇,毫无异议且不敢迟疑地对他言听计从,是对是错都要乖乖迁就,袁风对刚才李先极度顺从的一幕意淫起来,心里那个舒坦。
想到他还没吃饭,於是端来一碗在他昏倒时就已经熬上的粥,李先倒是识相,主动扭过头,就著他伸过来的勺子吃了,虽然男人显得有些过分听话,不大符合常理,然而没让队长产生任何怀疑的是他始终没对上他的眼睛和一直都没放下的眉头。其实仔细看下来,这是一种颇具规模的隐忍,也正是这种不明显的排斥以及隐秘至极的嫌恶让他感到不舒服的同时放下了戒心。
无需软硬兼施就已经形成了半强迫的态势,越是非实质性的侵扰越是具有威胁,他并没碰他,但是他仿佛已经压在了他身上,把欲望深深地插进了他柔软得跟贝壳肉似的体内。袁风不禁为自己莫名其妙的意淫而脸红,同时又为对方吃下两大碗饭而感到高兴,他要的就是这样轻而易举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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